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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文章美文欣赏集锦(一)

2015/9/28 17:05:47  作者:综合  浏览次数:775  字体大小:【 】  原创文章投稿

  唯吃解乡愁

  ■王晓宇

  乡愁是一种病,缱绻在每一个远离故乡的人的心中,想起来就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痛。乡愁更像一只美丽的蝴蝶,总会趁你不防备的时候,时不时的在记忆里扑腾几下。无论走多远,心中都会有一点牵挂,那份牵挂就是来自故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乃至一粥一饭,点点滴滴。就像一只风筝,无论飞多远,故乡都是牵住你脚步的线。

  朋友回故乡探亲,回来后送给我一份很特别的礼物,一包干菜。千里迢迢,朋友居然背回来一包干菜送给我,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挺感动的,因为这包干菜跟着他坐飞机,坐汽车,就算他送我一片鹅毛,也是礼轻情谊重!

  我把那包干菜拿过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倒是有一丝干菜的清香,只是卖相不大好看,颜色暗淡发黑,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朋友笑,说,这是梅干菜啊!别看卖相不好,吃起来可香呢!

  我也笑了,这包皱巴巴失掉水分的干菜,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梅干菜,据传,乾隆六下江南都为梅干菜倾倒,大才子苏东坡也曾亲自着人研制梅干菜扣肉。

  我是北方人,虽然在饭店里也曾吃过梅干菜,但对梅干菜终究是概念上的理解,对梅干菜的本来面目还是很陌生的,不但相见不相识,而且也并没有觉得十分好吃。

  说起梅干菜,朋友如数家珍,一脸的陶醉。他说,我母亲有一片小小的菜园,每年秋末冬初,她会采摘新鲜的芥菜,油菜,白菜之类,放进盆里加盐盐渍,待菜变软后,便收入坛中,一层盐一层菜,最后把坛口封严,过个两三周以后,把菜取出晾晒,便成了咸鲜美味的梅干菜。

  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工艺很繁琐很复杂,每次做梅干菜的时候,母亲都当做一件很神圣的大事来做,几蒸几晒,直至菜色黑红发亮才会重新收入坛中存储起来。

  母亲做得最好吃的是干菜烧土豆,干菜汤,梅干菜炒肉末,梅干菜包子等等,母亲自创的梅干菜菜系,当真是百吃不厌,而且手边现成的食材,随便什么,配上梅干菜都会非常好吃,简直像变戏法一样。

  后来,大学毕业,我去了外省工作,吃母亲做得梅干菜的机会越来越少,每次回家,母亲都会提前准好一大包,给我带回去,也好让我留着解解馋。

  朋友一边说,脸上一边露出馋相。

  我想起我的母亲,每年秋天,也会变着法儿做各种各样的干菜,送给我留着慢慢吃。比如萝卜干,青翠的萝卜,切片或切条,腌制晾晒,变成萝卜干,萝卜干可以酱制做小菜,也可以烧排骨。比如干豆角,新鲜的豆角上锅蒸成六七分熟,然后晾干,变成干豆角,干豆角炒肉片是我的最爱。比如鱼干,用新鲜的小鱼,腌制晾干,然后在锅里煎或蒸,那滋味,那香味,贯穿整个人生。

  每一个母亲,手中都有制作干菜的独家秘方,制作出来的干菜,让每一个儿女,让家人一辈子记挂,不管走到哪里,那份藏匿着爱的干菜都会通到胃里,会记到心上。

  天底下最不怕麻烦的那个人,是母亲。天底下记挂你肠胃的那个人,是母亲。无论你走到哪里,你的喜好永远是母亲心上的一个不写字的账本,不用看也知道,你想吃什么,你爱吃什么。

  乡愁是一种病,每次犯病的时候,来自家乡风味的饭食小菜便是解药,当真是唯有一吃聊解乡愁。


  犹记儿时刨落薯

  ■罗本森

  这些天,小妹从乡下给我捎来一袋番薯,我一看到那些还沾着星星点点泥土的红色薯块,仿佛一阵清香扑鼻而来,记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童年那一幕幕往事全都涌上心头。

  我的童年正是三年困难时期,留下的记忆是灾荒和饥饿。因为粮食奇缺,经常是青黄不接,有上餐而没下顿。山上的野菜、黄狗头、大蕉头、硬饭头几乎吃个精光。有不少老百姓饿得发水肿,命悬一线。一次,我饿得昏了过去,全身软下来像霜打茄子,母亲马上舀点稠粥喂下,才使我慢慢地恢复过来,差点就撞入了鬼门关。为了解决肚饿,不仅大人想尽办法,几岁的我也知道如何去寻食。当时,是生产队大集体生产,稻麦豆薯收获过程中难免有遗落,我和许多小孩一样,到收获后的田野里捡落谷、刨遗薯。

  我找来一把用秃的铁锄,把长柄锯短,每天扛着这把工具,挽个小竹篮去地里翻刨,寻找遗落的番薯。用我家乡的客家话来说叫做“碌番薯拉”,这不仅仅是小孩,大人们也一样去翻刨。有时老幼出动,成群结队,像野鸭掠过田野,虽然其中充满着汗水,也不乏辛酸,但泥土中点点滴滴的发现,零零星星的收获,也成为解饥活命的宝贝,是沉沉黑夜的一颗星,茫茫大海一叶舟。

  收获后的田野空荡荡,地阔天高,我经常赤裸着小脚在地里寻来觅去,遗落有番薯的经过一段时间就会长出秧苗,往下挖便可找到一根半截的薯块,这是有目标的找法。而没目标时,找到番薯垅,便顺着番薯垅一路翻刨,也能刨到几条番薯。但这样劳动强度大,累得死去活来。但为了活命,不艰苦哪能换得回报。有一次,被收获时粗心掩埋的几棵番薯,挖了一小篮薯块,足足兴奋了两天。

  有时肚子饿了,挖出番薯用袖子简单擦去红薯上面沾着的泥土,啃去外面一层红红的皮,便大口大口地吃着,脆生生,甜丝丝,吞到肚里顿然又增加了力量。有时我带着火柴上山,弄些柴草把番薯烤熟,从灰烬里扒出红薯,剥开烧焦的皮,就露出了白色的或黄色的瓤儿,阵阵香味直扑鼻孔。放到嘴里咬一口,软酥酥、香喷喷,真是好吃极了。剥过红薯皮的手上,会粘满黑乎乎的炭灰,稍不留意就会抹到脸上、鼻子上。每当这时,母亲总会笑着看着我,忙拿毛巾轻轻给我抹干净。最痛快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去翻刨,得到落薯后,便“打番薯窑”。在干燥的地里,用泥块垒砌一个土窑。用木柴把窑烧红,然后把番薯放入窑内,将窑推倒打碎封实,让番薯在里面焖熟。这样焖烤的番薯,味道格外喷香。那时,仿佛是在品尝着人间最美味的玉盘珍馐。饱餐之后,大伙儿的脸上露出一种无限满足的快感与惬意。在那个物质生活贫乏的年代,孩子能吃上一块烤番薯,是莫大的享受呵。

  斗转星移,恍惚间几十年过去了,童年就像一部永远也放不完的电影,最刻骨铭心的情节就是刨落薯,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闲时思忆,自己一路过来,从当时的以番薯为主食,到如今的以番薯为趣味,正因为如此,儿时乡村的滋味至今仍让我魂牵梦萦……


  时间随想

  ■朱国南

  时间是生命唯一的行囊,人生就是使用时间的过程。或用之刻苦学习,或用之勤奋工作,或用之酗酒赌博,或用之游手闲聊;有人“现在玩个够,以后再奋斗”,有人“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有人“吃过苦中苦,方得甜上甜”……用之不同,就有各自不同的人生。

  世间最长的莫过于时光,无限的过去与将来;最短的也莫过于时光,难以抓住瞬间即逝。时间是最伟大的创作家,它制造所有的千变万化,成就一切腐朽神奇;没有了时间,什么也做不成,一切都成空话。时间是生命的有效载体,承载人生的一切,包括爱情工作家庭财富健康美丽快乐等等。生命之可贵,就是时间之可贵。珍惜时间,就是珍惜生命。

  人在旅途,人生可谓时刻都处于倒计时之中。听说某地小孩出生就预寿为60岁,大一年即减一岁,能超过60岁就算赚了,尽可无牵挂洒脱生活。此俗甚具哲理、颇有意思,既让人们看到来时无多而更须珍惜,在青壮之年奋力拼搏,实现人生价值最大化。也让人到了一定年龄后,就可从此抛开世网尘劳,好好享受人生的乐趣。60岁退而休之,大有道理。

  时间没有形象、没有边缘,只见天空飘荡的云、地上移动的影,冬去春来。我们感知的是,钟表指针昼夜不停一分一秒地行走、头上白发、脸上皱纹一条条地增多。我们的神经与心情被时间包围着,无时不感觉其存在与催逼。顺时而行、守时而为、惜时而作者,受到时光老人的垂爱,收到他给的丰美礼物。漠视时光、荒废时光者,将两手空空,一事难成。

  有个死囚,临斩刑前问刽子手,现在是几点钟?刽子手说,死到临头了,还问什么时间?死囚说,你不知道,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件,当然要记住这个时刻。这个时刻,的确对于任何人都重要,但从古到今,春梦秋云,有谁会理会这个时刻?纵使凡人都要遇到。

  鬓之华发,全是岁月艰辛所漂染;眼角皱纹,都为日子忧患的浓缩。面对短促而漫长的人生时光,我们不应伤感与抱怨,更多的该怀念与感恩。因了时间的流逝,我们才享受到活着的惬意、工作的美丽、人世的多情、日子的百味。如没有岁月的流淌,没有时间的经历,何来生活的欢趣、生命的充实、人生的丰富、世界的绚丽?

  “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让我们跃马扬鞭,在追梦的路上昂首阔步奋蹄疾进吧!

  淡淡乡愁·苦蔡汤

  □ 登徒子

  “一碗苦蔡汤,两瓯沉缸酒,三滴目汁吞落肚”,沧海桑田、白云苍狗,多少离愁,多少遗憾,尽在这一碗苦苦甜甜、甜甜苦苦的苦蔡汤。

  苦蔡,龙岩人误读为苦抓或苦斋。西晋时,龙岩地名叫苦草镇,地址在现在的青草盂一带。地名“苦草”或与苦蔡有关。一说苦草为龙岩本地一种野草,形似菅荆,老虎最喜藏匿其中。龙岩曾经是虎豹横行之地,民国之前,老虎经常从登高山一带游过龙津河蹿入龙岩城掠食牲畜,1949年前后,老虎还出现在衙口(今闽西宾馆附近)。

  蔡:《说文解字》草也。《玉篇》草芥也。草际也。指野草。苦蔡,是中国人最早食用的野菜之一。《周书》:“小满之日苦菜秀。”《诗经》:“采苦采苦,首阳之下。”

  据说当年王宝钏为了活命曾在寒窑吃了18年苦菜。在龙岩,旧时农民每年春天青黄不接之时,都要靠挖苦菜充饥。“苦苦蔡,带苦尝,虽逆口,胜空肠,又当野菜又当粮。”龙岩人所谓的苦蔡,医学上叫败酱草,李时珍称它为“天香草”。

  苦蔡,苦中带涩,涩中带甜,新鲜爽口,清凉嫩香,营养丰富,含有人体所需要的多种维生素、矿物质、胆碱、糖类、核黄素和甘露醇等,具有清热、凉血和解毒的功能。《本草纲目》:(苦蔡)久服,安心益气,轻身、耐老。医学上多用苦苦菜来治疗热症,古人还用它醒酒。

  龙岩人喜欢把苦蔡或烫熟、或清炒,使人食欲大增。而苦蔡汤(传统做法是苦蔡晒干后与大肠一起放入铁锅滚煮),则与龙岩清汤粉、洋鱼、什锦等作为龙岩新罗印象之一,为龙岩海外华侨刻骨铭心的家乡味道。

  苦蔡汤饱含思念、忧伤、出门的甘苦、故土的气息、生活的五味杂陈,“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苦蔡汤,淡淡的乡愁,它的味道,是游子眼中,永远也流不出来的那一滴热泪。


  板栗情怀

  □ 李紫云

  偶尔想起漳州龙海的那段读书生涯,最让我难忘的莫过于学生街上那些五花八门、风味十足的小吃。那时候,几乎每隔一天都有晚课,每当放学踏出校门的那刻,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吃些什么呢?我总是在学生街的十字路口徘徊。

  炒板栗的是一位东北大妈,长得魁梧,粗眉大眼,往往还没有说话,笑容就已经堆积脸上了。

  “小妹妹,吃板栗不,可好吃啦!”大概是不想看到大妈脸上的那份失望,点头要了一份糖炒板栗。

  当我剥开第一个板栗时,就开始欢喜,金黄果实饱满剔透。轻咬一口,爽脆得让我沉醉,吃到最后,满嘴都是甜香。大概是吃上瘾了,隔三差五,我都会去买些糖炒板栗回公寓独享。尤其是天冷的时候,手捧一纸袋糖炒板栗,嗅着那份甜香,心头便涌起一股暖流,传递到每一根神经。

  毕业后回到家乡,告别了吃夜宵的习惯,却在多少个夜深人静,仍旧惦记着唇齿间的那份甜香,一来二去,也就对板栗有了特殊的情感。是欣然,还是激动,我说不上来,只知道某一日出去游玩时,看到路边那棵高大蓬勃的板栗树,心情澎湃起来。

  白杨一样高大的身姿,遒劲枝干,枝叶浓荫覆盖,像一把大伞,横跨路口,为之遮风挡雨。抬头仰望,枝头上挂着如乒乓球大小的板栗球,有的青绿,有的已成为青黄,微风吹拂下,随意摆动,煞是可爱。

  是板栗树哦!耳边传来母亲的欢呼,我看了一眼身后的母亲,只见她双眼放光,一脸笑容,显然是陶醉在童年的记忆中。过去,外婆家的菜园里种了一棵板栗树,每到板栗成熟季节,几乎每天一放学,她就迫不及待往家里跑,借助竹篙,对着青黄色的板栗球用力敲打。刚把一个板栗球敲打下来,小姨回来了,她把书包随地一扔,丢下一句 “姐,看我的”,便利索爬到树上,像只猴子乱窜,寻找板栗球。找到后,她会亮出她的秘密武器剪刀,以最快的速度剪下带有果枝,大喊着让母亲站远点……

  直到母亲喊出“够了,够了”,小姨这才停歇。从树上下来的她像是变戏法,一一掏出小铁锤、小木杆以及刻刀。对于那些还未熟透的板栗球,小铁锤就派上了用场,用力敲打过后,球便会裂开;而那些熟透了的板栗球,忍痛用手轻轻一掰就开了,这时候再用刻刀在板栗棕色的外壳上划开一个十字小口,顺着这个小口手嘴并用。只是有的时候手指都抠疼了,板栗壳还是没有剥开,然而乐趣却尝到了。当然,最热闹有趣的是周末,五个兄弟姐妹分工合作,谁谁谁负责敲板栗,谁谁谁负责剥板栗,等到大伙吃饱喝足,再把多余的板栗收集到竹篮里,留来做菜。

  猪蹄焖板栗,味道鲜美,咸甜适中,光是闻到板栗那个特有的香味,身子就已经酥软。我特意请教母亲关于猪蹄焖板栗这道菜的做法,先把猪蹄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洗净后放入烧开的水中,倒点料酒,焯至变白后捞起。接着是爆香,八角、姜片、桂皮、葱段翻炒,香味出来以后,再把猪蹄放入,倒入米酒、生抽、老抽、白糖再次翻炒,最后加没过猪蹄的水,煮热后小火焖二三十分钟,这才把板栗放入一起焖,待到汁水浓稠便即可。

  出锅后,猪蹄色泽棕红晶亮,板栗更是金黄油亮,前者肥而不腻,后者唇齿留香,令我流连忘返。何况那,油光锃亮,皮脆易剥,香甜可口的糖炒板栗?藏在我的心头,牵动我的每一根神经,为我编织一个个奇特美妙的梦境!

  遥想老街旧时光

  □罗炳崇

  总有那么一条街,是一座城市最显著的文化符号。这座城市的沉沉浮浮、起起落落,往往都糅杂在这条街巷里,成为浓缩的精华。

  走过许多城市,总要去探访这样的一条街。大有“不到此街,白来此城”之意。

  在龙岩(这里均指新罗区),因着历史和地缘的关系,中山街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特别是老街的情景,在一代又一代龙岩人心中的印记,恐难磨灭。

  1993年我从县城来到龙岩,第一次走进中山街,便爱上了这条街。那时的中山街,两边是骑楼式建筑,一般为三层,虽然外观有些沧桑,但丝毫不影响其繁华程度。沿街店面一间紧挨一间,业态很是丰富,餐饮、旅馆、百货、服装、五金、电器、钟表、文具、照相、理发、影院等等,应有尽有。从小在农村长大,心目中的“城市”,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们的校园在郊外曹溪,一到周末,便会邀上三五个同学,一起骑车到岩城,而中山街是必逛的地方。因为那里,有许许多多舌尖上的诱惑。那个年代,对于我们这些穷学生来说,物质生活相当贫乏,学校的伙食远远满足不了我们对美食的奢求。而能够到中山街解一回馋,是何等的期盼!饥肠辘辘时,要一碗咸肉清汤粉,拌上带有蒜味的冬菜,清香扑鼻,畅快淋漓。有家店专门卖牛腩煮萝卜,味道鲜美。吃的时候,第一遍先把汤汁吸尽,然后要求老板再把汤加满,继而细嚼慢咽,咂巴咂巴,有滋有味。靠近街心的三奈牛肉丸,汤味清香,丸子很有嚼劲,如果再洒上胡椒粉和芹菜末,那就更过瘾。还有冰糖葫芦、糖炒栗子、四果汤等,样样都令人垂涎。

  解馋之后,一般会沿街走一走。那时还没有大型超市,想买日常用品,便一家一家逛去,还可以欣赏琳琅满目的商品。偶尔也会到大众影院看一场电影。那时买电影票要排队,如果播放一些国外巨片,则人满为患。每看一场电影,都可以回味许久。我们一般会选择看日场,不仅人少,票价也会便宜些。电影院门口,也是经常逗留的地方,地摊上的那些小玩意,总是把玩不够。有次和摊主讨价还价,花5元钱买了一副魔术扑克,经摊主一番教导,已得要领,回到学校,便在同学面前卖弄起来,很是得意。有年暑假,和同学相邀去中山街一家文具店打工,主要帮店主卖贺卡。那时正处毕业季,贺卡很是畅销,我和同学一人负责招徕客人,一人负责推荐贺卡品种,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腿疼,口干舌燥,但还是很开心、很充实,不仅因为能够自食其力赚些零花钱了,同时也增长了社会阅历。

  工作以后,因为在县城,所以到中山街也就少了。等几年后再次亲近它时,却惊奇发现已经变了模样。街道更整洁了,店面更洋气了,但遗憾的就是没有了记忆中的样子,许多原汁原味的东西也找不到踪影,似乎也失去了原来的质朴和安详。也许,老一辈龙岩人凝聚在中山街的点点乡愁,除了看一些老照片外,找不到更多的寄托了。一座城市的变迁,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而涉及历史街区或文物遗产的保护问题,则需慎之又慎,是修旧如旧,还是推倒重来,都是值得反复推敲的。但总归一点,历史文化的根基,是要留住的。

  曾经看过欧洲一些古老的城市,虽历经几百年,大体模样却没有改变,古典的韵味和现代元素融合得十分和谐,值得我们借鉴。如今,偶尔也会到中山街走一走,一想起中山老街的样子,心底总有丝丝的愁绪挥之不去,也许是曾经的中山街,给自己留下太深刻的烙印了吧。

  近期欣闻中山街又将迎来新一轮的转型升级,正致力于打造购物、旅游、休闲于一体的商贸文化街。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整条街区一定会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唯愿它越变越靓丽,成为岩城人永久的美丽家园。

  乡愁,是条游动的鱼

  口董茂慧

  四月的雨如牛毛细细密密地下着,阿国哥哥、振梅姐在外公墓前敬完香,拒绝了众人的搀扶,笔直跪在湿漉漉的地上,阿国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小心翼翼倒出几缕灰白的头发高举过头:“爷爷奶奶,我送爸爸回来跟你们团聚!你们放心,爸爸不在了,我们也一定会回来扫墓的!”振梅轻声问:“爷爷奶奶,你们一定见到爸爸了吧?爸爸他好吗?”我别过脸,泪水滑落在春雨中。

  晚餐,同一家酒楼同一间包厢同样的亲人,菜肴非常丰盛,席间却因少了最熟悉的人不复欢笑。舅舅坐习惯的位置空着,每道菜仿佛都能听到他笑着招呼大家动手:“在台湾鸡头可是不能上桌的,鸡头对着谁谁就被老板炒鱿鱼了!”“这菜我喜欢自己种,摘芽尖炒最香!”……

  “你好,这是光鱼豆腐汤,请慢用!”熬煮得雪白的鱼汤端上桌,阿国起身将空位上的碗打满鱼汤:“爸爸,你最爱吃的鱼!”一米九二的汉子红了眼,泪水滴在汤中溅出涟漪圈圈。

  阿国在台服役并担任高职,直至两年前退役才随着舅舅第一次回大陆,临别前夜的晚餐我陪着舅舅去点菜,舅舅指着菜单上的光鱼再三叮嘱:“光鱼要最大的,鱼鳞千万不能打掉哦,汤熬久些煮成牛奶白。你阿国哥哥没吃过这鱼,小时候老说我骗他,鱼鳞哪里可以吃!”我搀着舅舅笑嘻嘻地重复着他的话:“嗯嗯,鱼要大汤要白鳞不能除!”晚饭,豆腐光鱼汤上桌,舅舅指着雪白似乳的鱼汤:“阿国,就是这种鱼,你小时候怎么也不相信家乡有可以吃鳞的鱼,尝尝尝尝!”四十岁的高大汉子露出孩童般的好奇,鱼汤人口浓滑鲜香带来的瞬间满足,阿国夹起带着鳞的鱼肉,在大家鼓励的眼神里小心翼翼地咬下:“爸爸,真的很爽脆,好吃!”“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欢吃这鱼,以前大伯叔公们钓到了光鱼,专程送到家里跟你奶奶换米。不然我就自己下河摸泥鳅,攒大半箩的泥鳅才能换一条光鱼,就为吃这鱼鳞和鱼汤!阿国啊我快九十岁了,你是姐弟中最后回大陆的,我心愿已了,没遗憾了!就是当年一别,再也没吃着你奶奶煮的豆腐光鱼了....”.言.犹在耳,今君何在?

  阿国起身跟大家致了声抱歉离席,我悄悄跟了出去。走廊的尽头高大的背影静静地伫立着,忽明忽暗的烟头倾吐出的白雾迷糊了他的脸,我想说些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便也靠着窗沿沉默。“慧,爸爸才离开我们几个月,我都想他想得不行!你说,他想爷爷奶奶想了一辈子也没能见到,心里得苦成什么样?”我低下头泪流成河,不敢接话。“爸爸有时候在海边发呆,叫七八声也不应,絮絮叨叨地说自己要是条鱼就好了,想回家就能游回去。爸爸弥留的时候交代我们要把骨灰分成两份,一半留在台湾陪伴老婆孩子;另一半撒到大海里,他要像当年离开那样沿着大海回大陆!可是妈妈怎么也舍不得,我们只能把他的头发送回来陪爷爷奶奶。”我推开窗,晚春的风吹散了浓浓的烟味:“为什么我总觉得舅舅永远都会这么健康快乐地回来,为什么没有趁舅舅健在时去台湾看他?这样的错觉现在变成了终身的遗憾,无法弥补!”“慧,带着鹿子来花莲看爸爸吧,他会非常开心的!”“来,一定来!”

  我以为生在汀城长在汀城,后来工作生活都在汀城,“乡愁”是与我无缘的情感。从来不知,在海的另一头会有沉重得让我背负不起的记挂和思念,浓得如那碗乳汁般雪白的鱼汤化不开。“泱泱华夏,行走千年总称客;煌煌环宇,旅居异邦是为家”,埋着骨血至亲的地方也埋下了乡愁!

  鱼儿游在海这头,想吃鱼的孩子在海那头,皈依乡土乡情的虔诚,听母亲倚在门边的声声呼唤:“回家啦,吃鱼!”

  前看,向后看——关于乡愁与家乡文化的一些断想

  □蒋达德

  “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这是习近平同志针对城镇化建设讲的一番话,体现了浓郁的人文情怀和对传统文化的重视与尊重。

  提起乡愁,许多人可能会想起著名诗人余光中的那首诗。那种对母亲、妻子和故土的思念以及两岸隔绝给民族心灵带来的伤痛,曾经给多少人予深深的震撼!同时,提起乡愁,更多的人还会想到逐渐离我们远去的风情和风景:那是村口的一棵老树,是竹林前的一条小溪,是祖屋后面的一段残垣,是家乡美食中回味无穷的一抹余香,是儿时打闹嬉戏时的一截记忆,是岁月的冲刷在父母脸上留下的道道皱纹,是一幅带着温度的风俗民情的画卷。

  乡愁又是一种文化。文化是根,是魂,是凝聚力,是创造力,也是软实力。正因为文化的重要性,所以党中央把文化建设列为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社会建设以及生态文明建设并重的五位一体的战略格局中。

  乡愁作为一种地域文化,是由有形与无形两种形态构成的,即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这种地域文化有其源流与脉络,地域文化之间又是相互交融碰撞的,更是随着科学的发展与社会的进步而不断演进的。鉴古知今,我们要发展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需要从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让久远的甘泉滋润我们的心田。因此,对传统的地域文化加以保护、挖掘、整理、研究就显得十分必要。也就是说,我们在向前看朝前走的同时,还需要向后看。

  龙岩市新罗区是我的家乡。在那里,有一群热心地域文化研究的人士,他们成立了龙岩文化研究会。我省已故知名作家张惟先生是该会的创会会长。多年来,研究会的一班人以及其他文化工作者和热心人士在龙岩市、新罗区两级党委、政府的重视支持下,开展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特别是在调查整理诸如方言、民间歌舞、民间故事、风俗民情、地名掌故等方面可谓功不可没,令人敬佩。

  龙岩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上的龙岩即现在作为地级市的龙岩,包括所辖的两区、一市、四县。狭义上的龙岩则是指现在的中心城市新罗区。本文所指的龙岩,是狭义上的龙岩。

  龙岩地处闽西,九龙江上游,晋太康三年(282年)建苦草镇,属新罗县,唐天宝元年(742年)因城东翠屏山有龙岩洞而更名为龙岩县。历史上,龙岩分别隶属过汀州府和漳州府,客家文化和闽南文化对其均有影响。特别是唐代开漳圣王陈元光及其后人率部沿九龙江而上逐步开发,且这批先民均为河洛人士,因而奠定了该地河洛文化的属性。就方言而言,龙岩话属于闽南话语系。由于地处山区,人口流动比闽南少,因此保存了更多的河洛古音,有语言学家甚至调侃说,唐代大诗人李白、杜甫可以与龙岩人通话无障碍。清雍正年间,龙岩设直隶州,辖漳平、宁洋两县。新中国成立之后,龙岩一直是闽西的行政中心。1981年龙岩撤县改市(县级市),1997年,龙岩地区改为龙岩市,原县级龙岩市则改为新罗区。

  龙岩作为中心城市,下辖的县区又多属客家地区,随着客家人口的不断迁入,因而这里又进一步成为闽南文化与客家文化的交融之地,其新的文化形态确实值得探究。龙岩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厚重的文化积淀,同时又是当年中央苏区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泽东、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曾经在这里战斗、生活。闽西革命根据地的创建者之一,党的农村工作的杰出领导人,原国务院副总理邓子恢同志更是龙岩人的骄傲。因此,红色文化作为龙岩文化的重要特色之一,更要引起高度重视并加以发扬光大。

  如今的龙岩,城乡面貌发生了巨大变化。作为一名生于斯长于斯之后又外出求学工作的我,一方面为家乡的成就感到高兴和自豪,另一方面又为一些逐渐消失的人文景观感到惋惜。所幸的是,越来越多的人提升了对文化的认知,相关的挖掘整理和传承工作也在努力进行。高亢悠扬的龙岩山歌的旋律依旧在坊间飘荡;声蜚国内外的“采茶灯”舞曲曾经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福建人民广播电台“对农村广播”栏目的开场曲,如今因万人演绎表演而创造了上海大世界基尼斯纪录,成为国家级“非遗”;一些传说掌故和民情古风仍然吸引着远行者对故地的向往;而烊鱼、食锦、酥肉、姜鸡等当地美食更是撩拨着人们舌尖上的味蕾。

  然而让我难以忘怀的,还是老家的那座房、那棵树。我的老家在西陂镇西山村,当年位于县城西郊。而今龙岩大道贯穿其中,这里成了龙岩新城区的中心地带。儿时居住的祖屋叫蒋厝。据长辈说,该厝系蒋氏入岩第十一世先祖所建,推算过去,应该是清嘉庆或道光年间。祖屋建筑规模宏大,坐南朝北,分前、中、后三大厅和两大天井。大厅是族人议事祭祖和操办婚丧喜事的公共场所,两侧各有两排住房,俗称“三堂四落”,每“落”再分别设上厅、下厅,上天井、下天井,左、右两个上天井又各有一口水井。虽经岁月沧桑,墙体斑驳,但仍依稀看得出几个大厅曾经的雕梁画栋。大厅的圆柱和石础均硕大精致,宽厚的大门上遒劲有力的“加冠晋爵”四个大字也隐约可见。大门前是一块开阔的石灰坪,再往前则是一口长方形的池塘。整个祖屋外围有鹅卵石砌就的围墙环绕。在围墙的东北角,又设一个外大门,与外界连接。

  祖屋早期居住的人较少,据说早年国民党和共产党的部队都曾在这里短暂驻扎。新中国成立后,几个大厅还举办过多种展览,后来村里的幼儿园也干脆设在这里。随着代际的传承,祖屋的人口逐渐多了起来,且略显拥挤,但族人之间仍能和睦相处。而这一切,则经常引发我怀旧的情结。

  在祖屋的周边,还有其他族姓的房子,如郭姓、林姓、倪姓等等,其中的龟形厝也是我常去常住的地方,因为那是我的外婆家。龟形厝,顾名思义是呈圆形,但与永定的圆土楼有所不同,它是平房里外三层,当年里面曾住着郭姓三个生产队的人,其规模可以想见。在蒋厝后院的围墙外有一棵古榕树。此树在龙岩的知名度颇高。榕树栽种于何年,尚不可考,但其宽阔茂密的树冠和粗壮的树杆在方圆数十里还是不多见的。

  与许多地方一样,龙岩也有赶墟(赶集)的传统,如白土(东肖)墟,龙门墟、曹溪墟等等,有的逢农历二七,有的逢三八,有的逢四九,西山墟是其中之一,而墟址就在这棵榕树下,所以其知名度高也就不足为奇。

  我对这棵榕树之所以有感情,是因为它伴随我度过了童年的美好时光。我在树下捡榕树籽,弹玻璃球,与小伙伴们做各种游戏,有时也爬到树杈上看小人书或乘凉,甚至用绳子绕过相对低矮的枝干,绑上小板凳,在树下荡起秋千。下雨后树下有许多小水坑,小伙伴们还会用脚掌击水嬉戏,当然,如果沾一身泥浆回家自然免不了挨大人一顿责骂。

  小时候我看父亲骑车到县城上班,经常吵着要跟着去,父亲不允,最后达成妥协的办法就是用自行车载着我绕榕树三圈。榕树的前面还有一个万年台,那是看电影和文艺演出的地方,“文革”期间也是开批斗会的地方。每当有演出或放电影时,榕树的某个支杈就会成为我们的“看台”。

  “文革”结束刚恢复高考时,录取率很低,而蒋厝的十来位族亲考生基本上有考必中,因此名重一时。周边的人都认为是有赖于这棵榕树的庇佑,于是把它当作神树来供奉,在树下设了神龛,带着孩子到此焚香祷祝,以至有几次差点把树给烧了。

  我之所以对这棵榕树情有独钟,还在于它见证承载了一段悲壮的记忆。上世纪40年代,我的姑公,时任中共龙岩县委书记的潘九三因叛徒出卖,被反动派割下头颅,挂在这棵榕树上示众数日。对于姑公,我所知不多,听长辈们说,他很神秘,经常被敌人追捕,到我们家也常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且行色匆匆。他的岳母(即我的曾祖母)总是提心吊胆,但每次都会悄悄塞一些吃的或用的东西给他。自我记事起,我倒是经常遇到姑婆。对于那段历史,虽然好奇,但怕引她伤心,终究没有向她问起。倒是听说当年福建省老省长魏金水同志每次回龙岩,都会向她表示慰问。斯人已逝,浩气长存。毕竟,烈士的鲜血没有白流,如今家乡的面貌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得到极大提高。

  每当我回到家乡,站在这棵榕树下,我都要抬头仰望。我总觉得,在这葱翠的绿叶间,始终飘荡着一个高尚而不屈的灵魂。

  关于我的祖屋及周边的古厝,如今已在城市化的进程中被拆除,它只能留在我的记忆里,对此我还是感到些许的遗憾。而那棵古榕树,依然挺立于龙岩大道的西侧,像一位慈祥的老者,静静地欣赏着正在时兴中的广场舞。在当今互联网风起云涌的时代,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已悄然发生改变。颠覆或者创新,速生或者速死,似乎就在一夜之间。有人说,跟不上时代是这个时代最致命的挑战。于是人们自觉或不自觉地被裹挟着匆匆前行,从而忽略了那个曾经融入我们血液的文化基因和逐渐消逝的文化风景。

  一个民族不能忘记自己的历史,一个城市也应该有它的记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需要我们同心同德,砥砺前行,同时也需要我们不时地回望过去,从前人的实践中得到经验,从前人的思想中取得滋养,从前人的精神中获得动力。

  家乡是我们心灵的港湾。对于家乡的文化,我们既要尊重敬畏,也要科学理性,既要善加保护,挖掘整理,弘扬传承,也要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这是文化工作者应有的态度,更是决策者应有的态度。

  (作者单位:福建省新闻出版广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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